一九三七年,国共合作,国民党国防委员 会迫于国内外压力同意释放中共政治犯。 八路军某部副连长缑奎奉命率部前往山西 运城,迎接被释放的九名地下党同志。由 于战事紧张,缑奎所属八路军师部提前开 赴平型关,缑奎只好带领这支老弱病残的 队伍一路北上寻找部队。而不为大家所知 的是,这支队伍中一位地下党领导同志曾 在河南许昌潜伏于中统机关,有可能接触 过中统现今潜伏在延安的高级特工。中统 为保护特工安全,派出别动队沿途追击。 缑奎率八路军战士和地下党同志密切合作 几度化险为夷,但事情的发展却愈加蹊跷 。
1941年秋天,昨天的女学生卓娅自愿参加了一次破坏活动,不过她所在的游击队被伏击,卓娅不幸被俘。被俘后,德国人的审讯和酷刑没有让她说出任何可能干扰其他小组任务的事情,纳粹分子甚至都没能得到她的真实姓名。她的牺牲没有白费,其壮举激励了无数人的心,帮助我们的士兵攻克了柏林。
在塔利班接管喀布尔期间,阿富汗军队守卫着法国大使馆。他们肩负着在混乱中疏散500人至机场的任务,在试图绝望逃离这座正在沦陷的城市时,面临着巨大的风险。
1944年……德军与苏联列宁格勒方面军为争夺纳尔瓦地峡进行了一连串战斗。7月,苏军攻占了纳尔瓦,这座古城九百年来一直是俄罗斯和西方世界的分界线。纳尔瓦身后的坦能堡防线是爱沙尼亚首都塔林的最后防线,一群20岁出头的爱沙尼亚青年人志愿加入武装党卫军亲卫队第20师,开始在东线迎头痛击苏军装甲部队,为反抗苏联的占领而战。 这不是爱沙尼亚第一次沦为东方和西方、德意志人和斯拉夫人交战的战场。从楚德湖的冰上大战算起,这一战斗已持续了七百多年,夹在中间的爱沙尼亚人也不可避免地被双方裹挟其中,成为历史的牺牲品。…… 到了9月,由于芬兰宣布停止同德国的军事合作并签订莫斯科停战协定,腹背受敌的德军决定撤出爱沙尼亚。苏军尾随着德军一路前进直至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红军中的叶沙尼亚(俄罗斯化的爱沙尼亚人)士兵也亲眼见证了,那面象征着爱沙尼亚民族独立的蓝、黑、白三色旗,于德军撤离的9月18日在塔林市的象征——赫尔曼塔悬挂了四天之后,终于在9月22日被苏联的红旗所取代。…… 占领塔林,并非苏德双方在爱沙尼亚的最后一战。……11月,在萨雷马岛泥泞、茂密的森林中,叶沙尼亚士兵顶着德军舰艇的炮火,驱逐了爱沙尼亚最后一批德军。大规模的战事终于结束了,但和平和自由仍未降临这片小小的国土,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伤痛仍难以抚平…… 这,就是爱沙尼亚人的194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