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風執導的《血染杜鵑紅》,描寫戰亂創傷的心靈,相慰復相殘的奇情故事,給予何鹿影不少發揮機會。以舞廳一場為例,佈光比其他影片愈為暗黑及層次豐富,吳楚帆白燕不可告人的關係,吳忐忑不安的心緒,均投射於雜亂的人影、音樂及閒言。兩人開始關係之夜,更見光影呈現戲劇的功效。吳深宵憶故人,愁困於窗框影子的包圍;遇白燕,從車外取鏡,大雨順車窗流下,拍出她在車中的神秘和威懾;隨她回家,傾談留宿,牆燈、立燈、睡袍和透光的簾布均是婉轉的寄託。連續三場戲,明暗跌蕩生姿,推演感情的迸發和走向悲劇的危機感,而結局的濃黑環境則是強烈的呼應。五十年代的粵語片沒有寬裕的製作條件,稀見攝影師全盤思考的作品,多僅在個別場面表現,何鹿影也不例外,《血》片則是盡展所長的佳作。
讲述了面临中年危机酒吧调酒师、富有的商人太太、丧偶的老军人三个迥然不同的人物,面对各自的困难和尊严的故事。
在澳门的酒店和赌场还未比便利店多的90年代,诗诗(廖子妤)初当骨妹挂上19号技师号码牌战战兢兢,经验丰富的18号灵灵(余香凝)照顾新人,18 、19从此连在一起。澳门回归前夕社会动荡,骨场生意下跌,姐妹们各谋出路。好姊妹一个留在澳门一个嫁到台湾。不觉数十年,一则寻人启示让诗诗(梁咏琪)重回旧地始觉人面全非,亦勾起了她对90年代澳门、骨场初体验、与好姐妹灵灵的回忆,更发现了灵灵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教她坦然面对自己。小城人物从来好看,导演徐欣羡为土生土长的澳门作纪录,感慨城市变迁同时抓住昔日情味。